建兴十二年秋

[韩叶/庚昀/靖苏/诚台/玄亮/哈斯/福华]十年对手 最多回忆

出几个本儿回血

都是原价不刀不包邮 走咸鱼微信支付宝qq红包都可以

本子都在家 下周周末能发货 等待拯救的吃土少女 有意私我 占tag致歉

韩文清生日应援计划

请各位亲友帮忙点个小心心!!爱你们!

包包包子铺!:




“我只知道往前,不懂得如何慢下来。”


—— 一如既往 ——


韩文清,0331生日快乐!!


即日起,至3月27日23:59:59点,请为本帖送上小红心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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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上午9点,相约LOFTER,为韩文清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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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需要什么样的皇帝?一个以萧景琰为中心的政治分析

我心中靖苏的样子 不能再棒

江东绪:

*本文算是萧景琰中心向的分析,兼及梅长苏的各种策略根源讨论。


本来是写另一篇文中途想讨论的问题,发现它太复杂干脆独立成篇。


 送给 亲爱的@蕨草 


我在码给你的赠文你还伤害我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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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苏某看重的是  殿下的心性  与那两位不同。”


 


最初电视剧琅琊榜火起来时我内心是拒绝的,才被安利过北平无战事没多久不想看剧,但是在同系师兄铺天盖地的截图安利之后,一时好奇把这部剧选为陪家人看的假期档。


当时发挥作用的截图,内容就是“殿下的心性”。


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一个世纪没有在政治剧中看到人谈论统治者的心性了。话说最初看到这里还以为苏哲这句话是在给当权者看病时说的


我今天想论证的就是,赤焰案之后,大梁需要的必须是萧景琰这样的君主,不是为了翻案。


根本上想说的是,《琅琊榜》不是一个复仇的故事,而是一个正宗的治国故事,即使剧中毫无烧脑权谋。权谋和政治的区别,就是政客和政治家的区别。


有人说誉王比靖王适合当皇帝,这话真的不对。誉王在朝中结党营私,调停上下笼络人心,这是政客,不是政治家。他为了扳倒太子,能够同意炸私炮房毁伤多条人命,就足以说明他不够格。


也许这种看法会遭到反对,比如大丈夫就该不拘小节,再比如当皇帝需要更高的情商和智商。


首先,那些不拘小节通过各种方式上位的雄主,伤害对象是和自己一样的用过失的从政从军者,而不是无辜百姓。私炮房只是用来私造烟花捞钱,他为了揭发这条财路宁可杀人,上位了也是无为守成、残害百姓的时候多,当然前提是誉王要能守住。


其次,这就是今天要讨论的正题,即古代社会的最高统治者,到底需要怎样的情商和智商。


靖王绝对不笨,从他靖边那么多年就能知道。他从小和林殊与霓凰这两个将门之后玩在一起,受他们的影响也去带兵,在皇子中是孤例。兵法是智商鄙视链中很高的一环,也就是说,军事家的身份,决定了靖王智力够格,也正好决定了他在靖苏相识初期的态度。


他是经常处于战争状态的人,只需要处理唯二两种关系,就是毛曾经在文章开头提出的问题: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


之前说过,政治是调和不同的人在同一社会按序生活的学问,牵涉到很多种关系,而战争是通过武力手段扭转意志和生存问题的途径,只要搞清敌人和朋友两种关系。


说白了就是,军事是生存智慧,政治是生活智慧。军人保家卫国,只需要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足够清楚就可以了。


幸运的是,梅长苏的朋友都是足够清楚大是大非的人。江湖盟主不可怕,但如果朝中三个军人都是他的朋友,那就非常可怕了。




二、“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的心性?”


 


剧中开篇靖王在朝堂是没有朋友的。梁帝残酷打击赤焰军,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穆王府与林氏联姻,所以霓凰无论如何都只能疏远靖王。蒙挚能经过赤焰案而不受牵累,仍然掌握重要军权,已经说明他生存智慧过硬,他也不会走近靖王。朝中一半是太子的人,一半是誉王的人,没他的份,他就只是梁帝手中一把对外的刀而已,看起来毫无政治前途。


但是,靖王再怎么说也是皇子,他见过政治斗争,就会更加抗拒被招揽或者被当刀使。在誉王和太子的争斗过程中,只有谢玉以一品军侯的身份暗中支持太子,另外三个重要的军权掌握者靖王、霓凰、蒙挚,都与夺嫡纷争无涉。


苏哲本来不想靖苏关系搞得复杂,他是想要成为靖王朋友的,所以才会开门见山地表示,“殿下的心性与那两位不同。”


但靖王的回答——也许很多人没觉得多有意思——非常耐人寻味。


他说的是: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心性如何呢?


我喜欢这句“你不认识我”,它正好表明靖王的品质足以当皇帝。


古希腊语中“认识”包含非常亲近的意思,因为它有理解、认同、赞赏的含义,古典心性很多地方是相通的。他当时是在一个需要朋友的状态,誉王会不计一切代价、尽可能地将所有人变为自己的“朋友”,因为誉王的态度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有意思的是,蔺晨也说过类似的话,他两次强调“我不认识靖王”、“我不认识林殊”,而且都是在挚友梅长苏面前。)


梁帝极端猜疑军人,因为自己就是兵变上位。誉王和太子为了讨梁帝欢心,首先是要让他放心,因此都绝对不能在明面上沾染手握兵权的人。


想象一下,如果梅长苏没有幸存,由誉王或太子中的一个人上位,靖王会怎样。


可以想见,靖王很有可能做的一件事,就是以平反和裁撤悬镜司为效忠条件,等到一个国家危急的时机。他同样需要小心把握权柄。


但是太子登基之后肯定不会同意。因为谢玉是太子党,他在新朝就是第一功臣,他推太子上位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太子比誉王容易掌握。誉王性情极似梁帝,无论智愚,都没那么好操纵。太子意志不坚,容易受四方八面的诱惑,不像萧景禹可能陪梁帝一道打过天下,责任感很弱。谢玉是一品军侯,有一点点军权,虽然不多,誉王完全没有,所以出兵靠皇后。所以如果林殊没有活下来,靖王应当选誉王,没那么懦弱又对孝道无所谓(三年不改其道,梁帝去世之后翻案属于不孝)。选誉王,他日手握重兵还有条件好谈,这也是梅长苏顶着仁兽麒麟之名还在明面上扶持誉王的的原因。如果只为复仇,他不会上来就选择和谢玉直接对跳。对跳风险太大,复仇者会把复仇对象放在最后解决。但他更重要的目标是换皇帝,而且身体原因不允许战线拉太长,所以看似稳妥,步步都是险招,胆色远超一般人之上,林殊的作战风格并未改变。


哪怕誉王明确知道谢玉是太子党,谢玉也不会担忧任何一方上位后自己的情况,因为誉王比太子更理解敌友问题。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梅长苏才很有把握说服誉王伸手帮靖王(事实上,帮了很多。)而靖王就从来都不是个便宜朋友。他对苏哲不好,只会让梅长苏更放心:成为他的朋友并不容易,一个既不容易结交为友也不追逐世俗利益的人,在当时冗官而且国富民穷的大梁,毫无疑问是最合适的君主人选。他不能懦弱好操控,这样无法抵御外侮;也不能雄猜重私利,这样只能让大梁坐以待毙。因此梅长苏与其说是回来复仇,不如说是曲线救国顺便复仇。


 


三、他首先才是军人,其次才是皇帝


 


梅长苏自己原先也是军人,他在入京辅佐靖王之前,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先跑去北燕辅佐六皇子当了太子。


北燕,在南北朝大体对应的是北魏。北朝关键特点,就是军政一体、军功进爵。在北朝占据政治首要地位的,是在帝国扩张阶段立下军功的鲜卑贵族。


林殊本来就会带兵,又跑到北朝去跟一大票军人打交道,不仅如鱼得水,而且会增长经验。


立法的经验。


北朝法律体系大体学南朝又学得不像,整个法制混乱,最高仲裁机构经常被架空,都是有过军功的老兵油子胡乱说说。梅长苏偏偏选没什么军功因而不引人注目的六皇子上位,就是为了调和北朝社会各种问题。


在军功说了算的社会,要让北燕六皇子上位,必须通过他的手解决北朝社会问题:


律法严明,修史与建设礼乐,顺手帮忙传播下佛教,解决胡汉关系等民族融合问题,协调太子监国制度与留台制度,祛除旧鲜卑贵族陋习,解决以侨郡侨县为代表的户籍混乱问题,解决均田制的漏洞。(以上均系个人的史实向推测)


总结一下就是:文化建设与制度完善。军事国家缺这些。


所以才要说梅长苏是国士。他不至于在北朝趁机捣乱削弱人家国力换个人就跑,而是真的帮助北燕搞国家建设,去为北朝人民做贡献,从中找到军事与文艺的调和点。


回到南朝这边,会发现兰陵萧本非南渡大姓,也是靠军功起家逐渐转型为典型士族。剧中梁帝靠兵变上位,滑族女性独特优势在于善战,都暗示了大梁继续生存下去的条件,是一个懂军事的统治者。


因为靖王的特殊身世,决定了他的朋友都是军人,但教养他的是皇长兄祁王。可以想象,祁王作为预备的接班人,不可能教导靖王为君之道,如果没有赤焰案,靖王也同样会去带兵,成为祁王手中的一支劲旅。


祁王原本是最理想的皇帝人选,但他陨落了,那么其次最佳的选择就是军人。下一局开盘的时候,北朝是文主,南朝是武主,很可以平衡一段时间。


这是梅长苏通过当时视野最广阔的琅琊阁,能够做出的最好安排。


靖王在祁王身边长大,一旦转变思路,就可以模仿祁王的视角来仲裁。


 


四、“因为靖王是最好的”


 


梅长苏是个老江湖而林殊不是。走江湖,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并恩威并施让人听命于己,这都是拿捏人心的手段,是贵族和统帅原本用不着的手段。


这些手段,蔺晨一定懂,但他不屑用,靖王一定见过,但同样不屑用。


但梅长苏不得不用,必须要用。


有件事很奇怪,梅长苏劝誉王时重点都围绕在“不能失去陛下圣心”这一点上,很合誉王口味。但以他的聪明和对萧景琰的了解,在卫峥被捕那样一个关键时刻,他劝靖王的第一句话,同样是“不能激怒陛下”。


在这种情况下萧景琰的愤怒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论有没有静妃一事的误会,当时情况下梅长苏这么说话都会造成靖王的不满,因为他像所有外人一样,丝毫不照顾靖王的关注点,而是仅从靖王的个人利益出发去分析问题。


叉开来想,梅长苏到底想不想救卫峥?


他当时还没想好。


组织劫囚的是盟中人自己,不是梅长苏。


很多这类事情,对梅长苏而言属于天命,他善用谋略,也知道谋略最终还是要看命运。因此他面对这个意外,首先选择的是继续以此训练萧景琰成为君主,救出卫峥不会是他打算全力以赴去做的事情。


梅长苏早就想拿赤焰案开刀,却绝对不是试探那么简单。


只要靖王的性格还仍然是听到赤焰案就炸,对大梁未来皇帝的试炼就还没有结束。


操作上说,皇帝完全不必顾及他人感受,他可以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说怎么说。


但是真正的君主,一定要学会低头,而且要真的低过头。最直接的一点,比如储君对现任君主。萧景禹各方各面都像一个君主,可他当时还根本不是,这才决定他最终当不了君主。跟梁帝讲道理要裁撤悬镜司,低头这一关他就没能过去。


靖王资质比祁王少差,却也是仅次于祁王的好人选,但不管他有多适合当皇帝,只要这一关他没过去,就当不了。


从一般人的观点看,坚信赤焰军的清白,坚持亮出自己的观点,没有什么不好,但在另一种意义上看这同样是种习气和执着。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最好的君主,必须要学会哪怕面对邪恶也不动声色。如果一个皇帝对佞臣破口大骂当场揭穿,政治生命同样不长远。他必须是最高仲裁者,对大部分是非,不亲自介入,君主必须是永远不能站队的人。他不能让自己的喜好和性格过于外露,要学会不咸不淡地接受讨好,要让人难以猜透自己的心思,不是为了掌控天下,只是为了不让最高仲裁者像凡人一样受权谋之士的掌控。君主同样是君子,但必须是皮里阳秋的君子,不能将对任何事的主见讲太明。因此古人要称君主为天子,除了加给君主至高的权威,关键是向君主要求高深的渊默。


兵不厌诈,萧景琰不会不懂谋略,但那都是对敌人。对霓凰之类的朋友,苏哲也要求他“该利用还是要利用”,这就难以接受。但君主必须是在某种意义上泯灭敌友的人。满朝文武,没有人应该是皇帝的敌人,但也最好不要让人知道谁是他的朋友,只能对所有人玩点心术。


萧景琰痛恨谋士把自己当刀使,他的这种痛恨来源于恐惧。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的忠直极易为人所用,所以才多年保持孤独的习惯,宁愿做一把生锈的刀,也不能让人握着自己砍瓜切菜。


他不会对苏哲印象好,因为苏哲逼迫他去观察人心并与之周旋,逼他收起自己孤立的习惯,桩桩件件都在逼他做自己绝对不擅长的事。


此时精神上净网出于绝对弱势,他一遍遍地强调“我不能够”,而苏哲一遍遍告诉他“你只能这样”。


这个锻造过程非常痛苦,与被锻造者和锻造人都是如此。这才是梅长苏坚持不愿让靖王知道自己就是林殊的原因。


萧景琰和林殊是亲如兄弟的好友,如此亲缘关系,只会给君王教育带来重重阻碍,亲人之间太多事可以通融,一旦不能通融,就会失去束缚力。举个很歪的例子,王夫人早就打算要把袭人嫁给宝玉,却迟迟不从明面上过,只因为袭人一旦换了位置,对宝玉的约束力就会大打折扣。只有换个位置才能畅快地逼迫对方做不愿意的事,古人易子而教,就是这个道理。从情感上林殊更容易让萧景琰接受,但在政治斗争和君主锻造上,苏哲能做到的比林殊要多得多。


无论蒙挚还是霓凰,对此都能完全理解,所以才会帮梅长苏一同隐瞒这件事,直到靖王入主东宫之后。


回到断铃事件,梅长苏要做的事很难,他必须一边杀掉这种执着的习气,一边保留靖王作为君主所必需的的明断和正直。


那他就必须按着靖王的头低下去,明知这样的话踩到他容忍的底线,还是要坚持去逼迫他。


实在不能低头,也可以。


那就让他学会撒谎。


蔺晨教飞流:没有学会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梅长苏逗飞流的时候,飞流怒答:还不会!


这是一个重要的隐喻。梅长苏需要靖王在必要的时候学会撒谎,学会隐藏自己的观点,甚至在需要的情境下要伪诈一点。让坏人学好,不可能,让好人学点技巧,再难也是可能的。越是志虑忠纯,越不能总是想说什么说什么。这又很危险,大部分人只掌握了这项技巧却动机不纯,而苏哲在关键时刻的种种表现,更容易给靖王造成他只会玩弄心术的错觉。


卫峥之事是一剂猛药,让靖王惊觉达到目的同样需要繁多的方法,他在政治上才真的开始成长。等到九安山之变,他已经能够在保持品性和与人周旋之间找到恰当的平衡,具备成为君主的所有条件了。


我有时会觉得,让靖王迟早有一天知道自己的身份,同样在梅长苏的计算之中。大功告成的时候林殊需要重新出现,才能完成这次教导。林殊是跨越过生死的人,以此引导靖王产生对一切人事纷争的出离心,给他这种震撼,才能保证他不会在将来的统治中渐渐舍本逐末,耽于玩弄权术操控人心。而梁帝断言靖王也迟早会和自己一样,也是由于他无缘领会到这一层,以为林殊的境界还停留在复仇翻案上。梁帝只是人君,不能为天子。而今后靖王登上帝位,对一切都会试图用更超越的眼光去看问题。在他最终完全地“认识”了苏哲之后,就再也不是大梁君主的次佳人选,而成为完全的君主本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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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觉得这篇可以给cp产粮提供参考所以蹭了tag,但是个人目测不会在坑里产粮只能吃,所以专门吃cp的朋友慎fo:-)个人倾向的话,吃,完全无差,杂食。

曲径通幽处

[谈谈二位]梦想是身边所有人的全力以赴

我想我必须转这篇以自勉

二位都是我极其欣赏的演员 无论思想言谈 还是为人处事 都有自己的坚持 在那样的圈子里 多么难得

一派清流

没什么不能等待 仅凭这一份坚持 我便相信 他们都能等待 等待时间打磨出更好的彼此

共勉

莫_忘我:

很感动。
凯歌可以说,是我萌的并且非常坚信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对rps.
这种相信并不是完全yy出来的,也不是单纯的看合作才产生。
他们两个人每一次铜矿,对视,交流,做客不同的访谈,偶尔讨论起的对方。
就会让你有一种他在我心里就是很好很好的,不能再好的既视感。
他们结识的时候,不早不晚,虽然看起来要比大多数人晚。但事实上这个时候的他们是最适合遇见对方的自己。
歌歌是一个内心敏感复杂脆弱但又很强大的人,他正好遇到了当时经过岁月的打磨成熟但依旧耿直率真大胆又热情的凯凯。
两个人一拍即合。这是没什么不对的。
他们相处的气场和看着对方的目光。纵然有些人不愿意承认,都不能抹灭他们是彼此生命里很重要的人这个事实。
因为真,所以信。


他们给予彼此任性的空间,给予坚持的力量。心怀着浩然正气。互相宽容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凯歌两人。


胡歌和王凯两个人,其实他们的过往都各自有各自的故事。就像他们说的『不同的人演绎相同的角色,结果是不同的。』一样。


但共同点是,一路上他们都坚持着自己的梦想。


胡先生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并且继续为了他的初心奋斗着。
王先生则是凭借着当初的一鼓作气闷头演戏等待了十年磨一剑坚持到了今天。


他们或许经历不同,选择作为演员的原因不同,但是核心都没有变。他们仍旧坚持着去做,年轻的时候,那个「胡歌」和「王凯」要做的事情。


并且很成功。


他们都是优秀的人。所以我们都是这么希望他们越来越好,幸福安康。


他们值得。非常值得。


人的一生能遇到适合的,理解自己的人实在太少了。
珍之重之,勿要错过。



最后。。。那个问第一句话的是哪个访谈啊qwq


天海一色:



虽然他来时我有极大概率会离开这个城市,但我给他最好的祝福。感谢他面对梦想虽让步但不妥协,感谢他面对机会一心一意勇敢说不。


天真无邪的我曾经想学filmmaking,那时候还不会写故事。现在开始写故事了,又投奔了社科的怀抱,因为怕有些想做的事做不到,只好先做好能做的。这用恩喵的说法就是“选择梦想实在太任性了”,而我做不到不妥协。


听说胡先生要学导演,对象跟我说,你踏实读书去吧,拍好片子的事情有人来做。我暂且信了,可还是会继续写故事的。


以及,离家虽是远行,但现代科技允许我们在十三个小时内跨越半个地球。睡一觉醒来,面前全是光明,飞机上的一天在新的土地上重新来过。


远方不远,但前提是你要迈开脚步。这句话送给他们,也送给我自己。


恩桑:






*大概是有毒的鸡汤。


*然而这毒里有糖。


*给两位先生。


梦想是一个很俗气的话题。


其实它本来不俗的,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汪峰)谈论得多了,就显得有些世俗和廉价。而在这里,我希望尽我所能写出这个词本身有的情怀、担当和勇气。


在谈论梦想之前,先恭喜和表扬一下胡先生,祝贺他拿到offer。如果这封offer是来自于纽约大学导演系,那他完全担得起这个表扬。纽大导演系里的校友,中国人最熟悉的莫过于李安老师,一个在电影事业上连绝大多数白人导演都难以企及的华人。其实早在胡先生第一次暴露有学习的想法时,我跟好友有所猜测,如果他学表演,大概会来伦敦的RADA,如果是导演,应该是美国东部,当时不曾想他能拿到纽大的offer,毕竟,导演系之于纽大,就像哲学之于海德堡,社会学之于芝加哥。所以,先恭喜和表扬胡先生。


既然说到了offer,作为一个申请的老司机,也顺带给大家科普一下一封offer背后要做的努力。这里主要说研究生申请,博士生需要套辞的步骤直接忽略。首先,你需要针对自己的兴趣,教育背景和未来规划选择一个专业。其次,你需要写一封个人陈述,个人陈述的表达有很多,美国叫personal statement, 英国叫statement of purpose,法国叫lettre de motivation,总之,你需要告诉别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怎样的经历,为什么要申请这个专业,将来毕业之后需要干什么。然后,你需要找两到三个人写推荐信,推荐信可以来自于你的导师,也可以来自于社会人士,一般来说,学术性越强的专业,越要求学术推荐信。接着,需要考出语言成绩,一般来说,越是偏文科,阅读量越大,对语言要求越高。最后,艺术类、建筑学、表演类需要制作自己的作品集。


然后我们说回胡先生的这封可能来自于纽约大学导演系的offer。他在采访中说,他应该会学导演或者表演,反正跟艺术(不是arts,arts专指绘画建筑等)相关。不论是导演还是表演,跟他从业十年的经历是完全相符的,所以个人陈述,作品集,业界大牛的推荐信对于他来说都轻而易举。所以,重点说说语言。也许大家听过胡先生用英语发表过获奖感言,但他也坦然那些都是背的。作为一个每天被长难句虐得怀疑人生的文学系文盲,觉得以胡先生现在的英语水平,如果要完成纽大导演系的课程,还有很大差距。所以,他在采访中说,要先把英语学好。


谢谢他的谦虚和坦诚。


如果说这封offer是他的梦想,那他从填报高考志愿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为这份荣誉做起了准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本来想去中戏读导演,后来因为家庭的关系留在了上戏学表演,所以我们才有幸认识李逍遥和梅长苏。那我更加欣赏,他从未因为对生活的妥协而丢掉最初的梦想,当他觉得,条件充备之时,还能拿出少年人的勇气,去任性地选择梦想。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选择梦想的,至少十几年前的胡先生就没有,而生活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首先,梦想太难了。我们吃饭、睡觉、聊天、玩手机,而生命与梦想都是在琐碎的杂事当中耗尽的。很多时候,人并不是不知道怎样做更好,反而大家都明白,每天去健身房就能拥有好的身材,可还是任由肥肉疯长。大家明明知道怎样做是对的,可大家也知道,所谓对的,真的太辛苦了。其次,梦想是有条件的。这封offer的背后是胡先生十几年在业界的坚持,他的财力以及人脉。这些都是我们作为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再则,当一个人在特定环境中待的时间越长,做出改变的成本就会越大。他当了十年的演员却突然要做导演,虽然都是荧幕艺术,其中的差距仿佛我只是一个乐手,负责音乐作品中的某一个很小的部分,现在却突然要我当指挥,站在台前协调整个乐队。最后,选择梦想,太任性了。十年前的胡歌是没有资格任性的,因为他缺乏物质基础,而现在的胡歌看似在物质上并不贫乏,可是他需要协调亲人、公司、商业合作者、粉丝与他手里这封offer的关系。我突然震惊于他的魄力,因为他似乎这一次为梦想坚决地“不妥协”了。


梦想的光辉太盛,晃了平庸者的眼睛,其中就有你我。我们为生活劳碌奔波,忘记梦想为何物,而只是粗暴地把它跟“一夜暴富”划上等号。少年时代的我们总想搞个大新闻,不出几年,却都变成了“好好活下去”。“好好活着”对大多数人而言已经需要拼尽全力了,哪里有底气和精力去谈论梦想。


话到此处想起一个我喜欢的姑娘,普天之下哪里都能容得下她的一张书桌。她安静却有个性,包容又有原则,勤奋努力不骄不躁,在我心中仿佛为学术而生。去年的某一天,我从另一个同学口中听说,她不做学术了,要开始找工作。我从未就此事跟她深聊,也不得而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持,可是我大概明白,这条路上,半道上放弃的人太多了。理想主义者对现实的被迫妥协本来就是这个世上最难过的事,即便多年以后想起这段过往,我依旧心有戚戚。


任何人仅凭一人之力都是无法坚持梦想的,梦想成真的实质是心中有坚持,身旁有扶持。如果说到不妥协的倔强和身旁的扶持,当我谈论胡先生的时候,我很难忽略王先生。王先生的采访我看了很多,最喜欢的是央视的《蛰伏与绽放》,倒不是因为他喂我喝鸡汤,而是他说到从前的自己,说那时的王凯就那么单纯,凭着一股傻劲相信自己不会碌碌无为。一个时常怀疑人生的我,实在太喜欢他的大胆和纯真,想必胡先生更是。


胡先生其实是一个很纠结犹豫的人,我很难想象出国念书这种决定他会一拍板就决定下来。纠结犹豫的人往往比较有责任感,但责任感本身就是枷锁和牵绊。而这时候,那个大胆纯真的人抡起一把斧子,咔咔砍断了这些枷锁,咧开嘴笑着看他:“你去念书,还指着你回来拍好戏呢,你看看我去年都挑了些什么剧本,你回来可不许让我失望啊!”


这是一种灵魂上的期许和共鸣,当一个人活了三十几年,终于遇到一个能理解自己梦想的人,同时这个人还支持着自己的任性,不论是谁,都想一把把这个人抱紧怀里,坚定地告诉他“等我回来”吧?对于二位而言,如果留下,那便意味着一成不变,便意味着江湖遥望。树挪死,人挪活,当一个地方限制了未来的种种可能,在能力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当然要选择离开。唯有离开,才能开始新的格局,才能为未来创造些许的可能。人,总该活在变化之中,因为所有的机遇、经历甚至爱情,都是在不稳定之中逐渐稳定下来的。


胡歌这一次的远行,断然不是他一个人决定的结果。在这之前,肯定与经济公司和商业合作者多方位协调,肯定要得到父母的支持,还需要有一个分量很重的人坚定地让他走。


他这一走,承载了他十几年前的梦想,或许也如我所想,承载了他们对于新格局的期望。


他这一走,我反而觉得:未来可期,事业与爱情。


他离开那天,我仿佛听见有人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航空港:


起航了,你走,驶向那远方。


==========


拔几把刀:


1、你瘦了。


的确,第一次看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一种“我们约定不触痛往事,只作寒暄,只赏芳草”的经年疼痛。可是,当我知道胡歌在回答“你与王凯见面第一句话是什么”的时候愣了足足十秒才想出这个答案,我开始逼我自己回想昨天早上起床跟天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结果我打死想不起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们每天说的话太多,谁他妈记得早上第一句是什么?


记住,唯有经常联系的人,会忘记确切的某一句对话。而记得很清楚的对话,往往发生在不常联系的人。


2、王凯老是去五美休息室串门。


春晚的休息室是有监控录像的,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该聊的平时都聊了,莫非还要为了装作“一年不见”而写个剧本照着演?当然只能去串门。


有过登台经验的我大概明白,不论平时练得多好,事到临头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紧张。跟越多的人聊天越能舒缓压力。如果我有solo,跟一个要对奏的人在演出前一直共处一室,我大概会疯。


3、我跟他差不多一年没见了。


 且不说胡歌跟涛姐没串好词,涛姐暴露了他俩经常联系的事实,就这个“差不多一年”也是匪夷所思。


采访在年三十,差不多一年也就是去年的年三十,这么推回去,敢情两人去年春节一起过的?


4、胡歌提到大哥大姐。


前期的噱头一直是“明家三兄弟”,最后登台的却是两个人,胡先生的情商我不必再夸奖了,大家自己体会吧。


给一颗糖:


彩排的采访里,主持人问二位2017有没有戏,胡歌说没有,王凯一脸惊讶,因为他记得有《猎场》。而胡歌一直也记得王凯《欢乐颂2》和《嫌疑人x的献身》。艺人有多忙?忙到需要一个团队才能完成工作行程。


插播一段个人经历。恩桑出生在农历正月初三,那一年是阳历1月25号。前两天我妈跟我FaceTime,说起一个跟我同年的姑娘时,她看着我自言自语:你生日在二月是吧?二月的话,她是比你小。


我亲妈能记错我的生日,二位先生却能互相记得对方今年要上的作品,可以的,你们很棒棒哦,恩桑很受伤哦。


=========


爱两位先生。


rps对家我家是一家,不服你打我,我跑就是。





我先炸为敬 表白海紫

Ksama-X:

(多图注意!!!)凯歌凯版【一个人先生和没有人先生的故事】

回顾一下 靖苏 诚台 凯歌(歌凯)

kkw的身高,只有ggh的驼背能拯救(又一个配一脸)


三个坑都完满了,感觉自己在做梦……


所有的虐梗和委屈,都被央视爸爸炸成2017的烟火

PS: 官方都开上火箭了,还要这同人破自行车有何用(微笑.JPG)

【凯歌】幕秀于霖(一度总裁凯X新人设计师歌)

大家把热度刷上去有肉吃嘿(๑•̀ㅂ•́)و✧!我爱绝老师 !

苍小绝:

1、答应给阿茶 @草本甘木茶 的万字肉(童叟无欺,一万二!),谢谢你的生贺图!感谢凯歌路上有你的陪伴!!!绝绝爱你一辈子!!!顺便响应你的活动号召!(其实是想要明信片【你够)


2、祝大家新春快乐!鸡祥如意!凯歌如此甜!我也要跟上蒸煮发糖的步伐!顺便为了表示我这几个月来几乎没有产出的歉意!特此:热度500加赠一篇,热度800加赠两篇,热度1000加赠三篇,以此类推!


感谢一路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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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人对于胡歌这位最近大红大紫的新人设计师可谓褒贬不一,有人十分欣赏他大胆创新的设计理念,自然也有人觉得他的设计仿若异类。不乏多事嚼舌之人开始揣测,究竟是怎样的机遇,让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设计师,一跃成为时尚界的新宠。


答案自然与他所在的设计公司总裁王凯先生有关,潜规则这种事,在开放的时尚界从来都不仅限于男女之间,而我们的小设计师恰巧有着令人垂涎的好皮相。


哦,总裁睡过的男人,得些好处很正常,况且睡他的男人是服装设计这座帝国的王者。他抬抬手,就能捧红他看上的任何人,区区一个胡歌而已,何足挂齿。但也有明眼人,总觉得在两人间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但那些暗地里的东西,当事人不摆出话来,终究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算不得数的。


而这位近日连连处在舆论风口浪尖的设计师,正毫无形象地倒在总裁大人的豪华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往嘴里丢着葡萄。


“心情不好?”王凯处理完手头的文件,终于留意起这个自从进门就一言不发的家伙。茶几上大半的葡萄已经进了他的肚子里,每一口似乎都在冲着那些莹亮水润的小圆球撒气。


胡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刚拿了新人大奖,今晚还有T台show,我们胡大设计师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王凯俯身,夺走了胡歌含在唇间的那颗水灵的葡萄。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新人设计师,何德何能入了您王总的法眼,哪里有不开心的道理?”胡歌反唇相讥,翻了个身子,面朝沙发背,明显是在赌气了。


王凯略一想便明白了他的心思,笑道:“是谁当初和我说,不会管别人的想法,要走自己的路来着?才这些流言蜚语就扛不住了?”


胡歌的设计想法创新又大胆,他的出现仿佛在服装设计行业这潭死水中丢入了一块石头,泛起阵阵涟漪。有人曾预测,不久的将来,也许胡歌会引领一场服装设计的革命。但毫无疑问,有人肯定他的能力,就有人因为嫉妒,或者端着大师的架子否定他的设计。毕竟一个行业内,无论是良性还是恶心的竞争都很正常。


“这压根是两码事!”胡歌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看他,“我那说的是我的设计理念!可不是被你潜规则!我不是说过要凭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吗?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潜规则?”王凯皱起了眉头,“谁说的?”


“您什么样的人物,旁人还不知道么?跺一跺脚,那都是能翻天的节奏,捧红一个小新人还不是吹口气的事?还不知道多少人想爬上你的床呢。”


“那你想不想爬上我的床?我的小萌新?”王凯眯了眯眼睛,又凑近了些,在对方微蹙的眉间寻找到了逗弄的乐趣。


胡歌撑起上半身,现在他们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吸间都是葡萄清甜的香味:“王总,我记得好像当初是您追的我吧?”


王凯笑了起来,轻啄胡歌的唇瓣,水润的双唇还带着果香,比那些软软甜甜的葡萄还要美味:“是是是,是我爬上了你的床。”


“哼!”胡歌觉得王凯在敷衍他,就像是面对一个顽皮的孩子,这让他更觉得郁闷。


“你参赛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插手。”王凯抚上胡歌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那我们两个人……”胡歌些微拉开了距离,在两人间比划了一下,“怎么会泄露出去?”


明明已经非常保密了。


“你不想公开吗?”王凯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有几分危险。


“我可不想被别人说三道四,是靠你才红起来的。”


“不会再有人说了。”王凯盯着对方清澈倔强的眸子道,“我想让谁闭嘴,谁就得给我闭嘴。”


“真是头霸道的狮子。”


“我本来就是王者。”


“如果你用了一些手段,大概别人的话会说得更难听吧?你封得住别人的嘴,可封不住别人的脑子。”


“我的小设计师,你就别操心了。他们会明白自己是有多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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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殊途

# 警告 ooc 切开是黑的
      
挺混乱的 没什么情节 慎

名字乱取的[。

萧景琰一贯不喜以己度人的,更何况是这种伤人的恶意之语,他虽耿直,却也知做事不多语便好。纵有一身军功,赏赐却不见多少,也是从来不多言的。

论功行赏,倒要看皇帝愿意论谁的功。

靖王府诸人起初也都愤愤不平颇有微词,被他强压下去后,久而久之便也渐懂得这份沉默。

可唯遇到了这人。

梅长苏,不过一个惯会使些手段耍些诡计的谋士,会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们于酒楼见面萧景琰便立下规矩。他紧锁眉头,浑身是刺,偏不怕伤了那人,连同面色也是冰冷的。

他平生最恨那些阴狠的谋士,他们放出来的冷箭,最强大的人也不能抵挡。他的兄长挚友,哪个不是被这般狠毒的诡计陷害蒙冤惨死。

于是他自心中便抵触,更恨着这样的人。

夺嫡之路终究需要尸体堆砌,鲜血着色,而后踏着尸体,踩着鲜血踽踽而行。渐渐地,鞋湿了,衣摆也染成红色。

而梅长苏怎么会让萧景琰沾上这般肮脏的血。那些阴狠歹毒的事,他去替萧景琰做,他本就是地狱归来之人,浑身皆是污血。得与失早将他磨砺得面目全非,却更加坚忍。

他亲手将曾经的林殊葬在旧岁月里,以梅长苏的姿态重生,病骨支离,有些执念深刻骨里,烙进血肉,便支撑了他十二年之久。

旁人怎能想象。

痛苦挣扎不算什么了,有些事做不得也得做,且更要杀伐果断,哪容得下什么温情脉脉,片刻心软的。

萧景琰向来是不以恶意去猜度别人的,除却这个人。

听闻郡主的事竟有梅长苏插手,他去冷言质问;私炮坊爆炸,他向那人投以冰刃,终是将二人都伤得鲜血淋漓;得知静妃受难,他也只听小新一面之词,更不理那人身体单薄跪地苦心劝阻,拔剑斩铃;风雪大作,他将那人晾在四面透风的凉亭中两个时辰。

始终有根刺横亘在他心中。

-先生在想事情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搓动手指吗?
-我们在说,水牛的事。
-这本书,借两天。
-母亲,他说什么?
-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怎么会这么像?可是小殊哪里是这样的人。这样的苍白,畏寒,虚弱。

像风雪中一朵染血的红梅。

小殊哪里会这样,拥裘围炉,低眉浅笑,算计人心。纵横黑白,从不是他会做的事,梅长苏怎么配得上,配得上林殊之名呢。

他愈苦恼,便愈发不信,所有细节都愿看作巧合,他哪里敢承认,总是一次又一次在鲜血淋漓的真相面前逃避了。

你不是他,可你回来了,我知道。

他愿享无边孤独。

只因为曾经可交付后背的先是林殊,后是梅长苏,他们来了又走,而今只剩下冰冷的龙椅,背后是他们托付于他的山河,他只有孤身守住了。

不负你托。

#我发现一写这种意识流我就特爱be 还乱七八糟的.